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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香看事可信吗 观香为啥知道家里事

发布时间:2022-07-30 09:59 来源:台祐百科


看书后我了解很多,正常的灵体就是影子,怨念,会扰乱人大脑思维,类似干扰磁场。



留在人世的灵体,生活的空间和我们维度不同。



也就是说,我们生活的地方,他们或许也在飘荡,但维度间有结界,谁也干扰不到谁。



可人有时运高低,一但某个人时运低了,即便是在自己生活多年的屋子里,兴许哪天从卧室去到客厅,都会突然不适,脸颊发麻,毛孔舒张,这就是结界紊乱,气场产生干扰了。



这些指的,都是普通寻常的灵体。



其中最可怕的,就是先生口中的实体大灵。



他们大多自杀横死,溺水,跳楼,上吊,煤烟,割腕类似种种。



死后怨气不消,也不愿意在结界那头老实待着,就想着报仇,哎我就要遮天,谁都甭想看扁我,如此,他们便会疯狂伤人性命,吞噬元气。



时间久了,他们会修出影子,可以像人一样在阳光下暴露。



影子越全乎。



能耐越大。



沈叔要不是自己揭短,我还以为周天丽本事一般。



现在寻思寻思都后怕,捡条命。



如今一听这娘唧唧的黑脸男可能也是实体大灵……



真心哆嗦。



“也许不止俩。”



沈叔又给我浇了一瓢哇凉的水,“对方若想拉开架势跟我斗,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,兴许啊,他还有徒弟,会找打手,你出门要多加注意,阴的不行,他搞不好会来明的。”



“明着?绑我啊!”



我有点害怕,“沈叔,我从明天起就不下山了吧。”



安全第一。



突然觉得自己太明智了!



没撵就对了。



脑袋真是别在裤腰带上。



指不定哪刻就松了。



“越是这样你越得去晃啊。”



沈叔不在意的,“如果对方派大灵伤你,你观师默相交给我就好,当然,要是你关键时刻咽不下符纸,又没点燃,那算咱俩倒霉……”



“我保证能咽下去!”



练着呢!



“沈叔,对方要是派人绑架我呢,这个我还能观师默相吗。”



“可以。”



“我就知道您术法罩得住!”



我心里一喜,“沈叔,如果他们敢绑我,您就帮我请来项羽上身,西楚霸王!我要把坏人全部打倒!”



“想什么呢。”



沈叔喝了口水,“我会帮你报警。”



完了。



我没精神了。



“我都不怕,你怕什么啊。”



沈叔意味儿的笑笑,“你梁栩栩不是八岁就学了武术,要做大侠,还会怕这些?”



“六岁。”



我低着头强调。



就是因为牵扯了您,我才怕嘛。



罪过不是。



“是,你六岁就学武术,怕这些?”



沈叔看着我,“记住,要想摸清楚对方的实力,你就要多晃他,对方也不敢轻易的出手,人嘛,怕输怕死,鬼嘛,怕湮灭怕魄散,谁都有命门,你不怕,对方就怕,你越自信,对方越没底,这个事,你不需躲,我心中有数。”



我点点头。



得承认,书看的越多越熊。



命啊!



脆。



“梁栩栩,你很不错。”



“啊?”



我愣了愣,以为他看到了我买的药,就把袋子放到桌子上,:“差点忘了,沈叔,这是给你的,这个药我家里常备的,吃完会好的很快,不过要睡前吃,白天吃会犯困。”



沈叔的眼看我深了几分,不知是不是他病了的关系,神情憔悴,刀疤就很惊悚。



我被他看的直发毛,“沈叔,是不是我药买错了?您有药物过敏吗?”



“没有。”



沈叔收回眼,拿过我买的药,有些自嘲的笑笑,“想不到,也会有人惦记我。”



这话打哪说的!



许姨听到得骂人!



“沈叔,很多人都惦记你啊,大家都很敬重你。”



沈叔笑笑摇头,“梁栩栩,你能分清真情和假意吗?”



“能啊。”



我点头,“家里人对我都是真心实意,您也是。”



“祝福你。”



沈叔语气无奈,“成长啊,是一个不太妙的过程,如果一个人生活中看到的都是笑脸,那他要么是出身好,要么就是个成功的人,如果一个人经常被人冷言冷语,他要么出身不好,要么人生正处低潮。”



“沈叔,我也处在低潮,但我家里没人对我冷言冷语。”



看到了崔文娜的故事,我才觉得自己幸福。



“我希望你能一直这样。”



沈叔牵着唇角,“你父母给你建造了一个和善的世界,但愿你能一直生活在其中。”



“会的。”



我傻乎乎的笑。



沈叔收好药物看向我,“我是想问你,你既然怀疑对方是偷你命格的邪师,怎么没有追上去,不着急拿回命格了?”



“我怕吃亏。”



我老实的说着,“还有你生病了。”



“怕我打不过他?”



沈叔孩子气的伸出右手,“上午我可还展示了术法。”



“伤身体。”



我应着,“您身体一直没好利索,上午您和大胡子斗完法,鼻音就加重了,反正我已经这样了,只要活着,他就会找我,那我也不用急于一时,等你病好了,再弄他呗。”



沈叔嗤了一声,音儿像划着的火柴,引子一起,他这笑就开始收不住,细细碎碎,神经兮兮。



我被他整懵了,“沈叔,哪块好笑?”



“你。”



他笑的眼泪都要出来,拿过手帕擦了擦,又吸了下鼻子,“梁栩栩,我看你这孩子,有时候很懂事精明,有时候呢,又冲动冒傻气,你到底是什么性格?”



“我……”



我挠挠头,“沈叔,我应该算内外兼修。”



“噗~”



沈叔没忍住,:“什么?”



“我奶说,做事情要认真,才不会吃亏,做人要傻点,才会开心。”



我说着,“你别看我不太靠谱,我训练很认真的,我也能吃苦,因为我知道,我不努力就会被别人比下去,有时候练太累了,我也会哭,动作练不好,我会生自己的气,不愿意说话,但平常玩起来我很开朗的,玩什么都行,我也喜欢逗大家开心,所以我觉得,我性格算内外兼修,沈叔,我说错了吗。”



“没有。”



沈叔看着我,“你是个很好的孩子,梁栩栩,我真是庆幸偷你命格的人没来得及拿走你的元神,不然你傻了,真是我一大损失。”



我扯起唇角,“沈叔,你夸我啦,我是不是可以做你徒弟,你教我摄雷术法吧。”



“美得你。”



沈叔笑脸一收,“出去吧。”



哎——



聊的好好的么!



我磨磨蹭蹭的不想走,红英姐的事儿还没说呢,但沈叔显然没耐心听,见我不动,他转脸看向我,“我今晚不吃饭了,你七点来找我,有正事要办。”



“啥事?”



“来了就知道了!”



沈叔挥挥手,“我嗓子疼,晚上再说!”



我哦了一声,走到门口忍不住问他,“沈叔,小羽毛哪去了?”



“谁?”



“小白鸽啊。”



我指了指原先挂笼子的地方,“它怎么不见了?”



“你倒是随我了,爱起名。”



沈叔把视线放回书桌上,“晚上你就能看到它了,以后小羽毛会天天陪着你。”



难不成他要把小白鸽送给我?



行,没炖了就好。



我抬脚先回许姨那屋了。



……



“怎么不接电话啊。”



饭桌一撤,我就拿出手机给爸爸去了电话,纯良眼巴巴的在旁边看我,“是不是知道你要找他买竹虫,你爸不愿意搭理你了。”



“我不是要说这事儿。”



我无奈的,从纯良身上算是看到吃货没满足口腹之欲的状态了。



那家伙真是心心念念啊,一看到我拿手机他眼睛都冒光了。



恨不得那竹虫顺着电话线自己爬过来跳进油锅烹饪好再落他嘴里!



“那你打电话问啥啊。”



“闲聊不行吗。”



我真是服了他,他屁股后是没人撵着追杀,不懂我这种夹缝求生的心情。



遇到那性别模糊的脏东西,我能不害怕吗,害怕的时候当然是想听听家里人的声音。



寻寻慰藉嘛。



正常我给爸爸拨电话他都是第一时间接听。



只不过我最近没怎么给家人打电话,观香没看出门道,爸爸总打击我。



我不爱听,就每天给他回回信息。



二哥那边是正好相反,他对我期望太高,给我弄得一听到二哥的声音都会紧张。



他越鼓励我,我越受挫,所以这半个月也没跟二哥通电话,上回他给我发信息还是一周前,他说有点事儿要去办,没空跟我聊太多,让我加油努力,他等我好消息。



我心里憋着劲,就等彻底观出慧根了,再跟家里人分享成果。



没成想,今儿电话一打,真没人搭理我了!



爸爸没接,妈妈那边也没动静,给二哥拨过去,他居然关机了!



嘿!



冷落我!



三姑那边没必要打,她和奶奶就没在临海。



气了会儿我又很不安。



翻出大姐的手机号不屈不挠的拨过去。



今晚必须和家里人通上话,不然我不开心。



铃声一起,我在原地就开始转圈,好一会儿,听筒里终于传出熟悉的女声,“栩栩?”



我原地一站,提起的心终于放下,“大姐,怎么回事啊,都不接我电话,爸爸妈妈去哪了,我找不到他们很着急啊。”



大姐哦了声,“咱爸可能在病房照顾妈妈吧,康复科病房都要求安静,手机可能调成静音了,他俩没听到,正好我在医院了,我一会儿上楼去看看,你有急事吗?”



“我没事儿,就是想跟爸爸妈妈说说话,最近我都没打电话,想他们了。”



我微微皱眉,“大姐,你说话怎么有鼻音啊,感冒了吗。”



隐约听到那边有嘀嘀声响,像是医院的仪器。



“冬天嘛,有点着凉,来医院开点药。”



大姐吸了吸鼻子,“栩栩,你也要注意身体,对了,你在那边缺钱吗?不够的话我给你汇。”



“我钱够花,大姐,你什么时候去妈妈的病房啊。”



我屏蔽那个还给我使眼神的纯良,“咱妈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?”



“挺好的,她都能下地走几步啦。”



大姐应道,“栩栩,我正在拿药,你等等,我一会儿让爸爸给你回电话。”



“好,你要帮我批评下爸爸妈妈,手机不能静音,我找不到他们会着急的。”



“我知道了,一会儿再说。”



我嗯了声,心情转瞬即好,放下手机,纯良的脸就抽了,“梁栩栩,你没提竹虫的事儿呢。”



“哎呀,你放心吧,我肯定让你吃到嘴。”



我坐到炕边给二哥发起信息,让他开机后给我回电话。



实在不行,我只能朝二哥张竹虫这个嘴了。



‘铃铃铃~~’



手机响起,我正好在按信息,顺手就接了,“爸!”



“……”



手机那边极其安静。



我看了眼屏幕,显示的是陌生号码,没待我疑惑,低沉的男音儿就传了出来,“在忙吗。”



我愣了愣,没听出是谁,“不好意思,你打错了吧。”



“是我。”



男音儿沉着,“成琛。”



“……”



我啊着口型,就说这声腔有点耳熟,“哎,你怎么知道我手机号?”



“问的。”



问的谁?



我手机贴在耳边,还等着他的后半句,结果他就说了两个字,我俩就剩呼吸声了!



“啊,那你有事儿啊。”



没辙!



我只能来打破困境,“你是不是要找沈叔,他那屋电话正占线吗。”



“我找你。”



成琛的音儿一如既往的沉凉。



“……啊,我挺好的啊。”



我皱了皱眉,找我你倒是说有啥事儿啊,怎么你说话按字节收费啊!



“我明天去看你。”



成琛的音儿听不出阴晴,“大概下午会到。”



看我?



我心里泛着嘀咕,我有啥好看的?



“那个,你打给我就为了告诉我……”



“明天见吧。”



成琛这句干脆上了。



直接挂断。



我傻呆呆的看着黑下去的屏幕。



突然懂了吃货的心情!



吊胃口谁能扛了。



什么毛病。



话就不能一口气说明白了!



从谁那知道我的号码,为什么打给我,找我有啥事儿,看我做什么!



听他最后那语气,还像有点不高兴。



谁得罪他了!



我摇摇头,铃铃铃声又起,陌生号码,嘿,又来!



“喂,成琛,你……”



“成琛是谁?”听筒里传出女音儿,“我说怎么打你电话占线,正在和同学朋友聊天?”



我努力分辨着声音,“你是……小燕姐吗?”



“是我。”



女声应着,“朱晓燕。”



“你怎么给我来电话啦!!”



我惊喜不已,“小燕姐,我好想你啊!”



“栩栩,我也想你啊。”



我不好意思的挠头,“小燕姐,不知道二嫂跟没跟你说,我遇到一些事,得过段时间才能回家看你。”



记忆纷沓而至,小燕姐是二嫂的亲妹妹,二哥结婚时小燕姐是伴娘,那时她中专刚毕业,正好进入栩福轩工作,婚礼当天,她忙前忙后,见我喜欢二嫂的手捧花,礼成后她便把花要过来送给我,她跟我说,新娘的手捧花是幸福的象征,她要把幸福送给我。



我拿到手捧花很高兴,抽出来一朵送给她,跟她讲要一起幸福!



小燕姐将那朵花别在耳朵上,笑着问我好不好看。



我点头说太好看了,“小燕姐,等你结婚的时候,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看的新娘子!”



她夸我嘴甜,“栩栩啊,可惜你就一个哥哥,不然我也想给你做嫂子,上哪去找这么漂亮的小姑子啊。”



就是婚礼上客人太多了,她帮忙招呼,那朵花掉地上了都没注意。



等我捡到的时候,花已经被宾客踩烂了。



为这事儿小燕姐还很难过,跟我说对不起。



我当下很不开心,觉得幸福被踩烂了。



小孩子么,哄哄也就过去了。



我一去饭店她就会跑出来抱抱我,张罗着后厨给我做爱吃的菜,怕我嫌前厅吵,还给我安排空包房,爸爸看到就批评她,我一个小孩儿摆什么谱,小燕姐就笑,对爸爸说是用她工资付的我包房餐费,不算谋私。



栩福轩效益越来越好,爸爸在年末时会租下市文化宫举办年会,我上台表演节目,小燕姐给我化妆,站在台下用力的鼓掌,我表演成功了她比我自己还高兴。



虽然她也是作为亲戚进的饭店,算走后门,但我一直很喜欢她。



“你的事,我知道一些。”



小燕姐应着,“所以我才想你呀,想你这孩子是大小姐做习惯了,家里都什么样了,你还有心情和朋友闲聊天,真够不要脸的。”



我牵起的唇角僵住,“小燕姐,你什么意思。”



“我什么意思?”



朱晓燕冷笑出声,“梁栩栩,我先前还纳闷,你家生意做好好的,怎么就突然赔的裤衩儿都不趁,拿几百万去打水漂……要不是我姐说一切因你而起,我还不知道这些事儿全是你克的!”



“我……”



我张了张嘴,“小燕姐,二嫂她……”



“你别叫我姐了!”



朱晓燕提了提声,“我真是受够你了!要不是看在栩福楼的面子我才懒得伺候你!早先你爸妈就狂,逮谁跟谁说你命好,什么娘娘转世,我呸!你们老梁家就是个暴发户,横发横破,我姐嫁到你家算倒了血霉,连累了的我都倒霉啦!!”



我一口气堵在心口,听出她满腹怨气,“小燕姐,我的确是遇到了倒霉事,但你不能牵扯到我家,我爸妈对二嫂和对你都很好,很照顾……”



“你可拉倒吧!”



朱晓燕恨不得隔着通讯设备吃了我,“对我好?你家饭店赔出去连点话语权都没有么,凭什么把我解雇,就算我是因为我姐进的饭店,这几年我也是实打实付出了呀,你爸看我失业连个声儿都不吱,这叫对我好?他办的叫人事儿吗!”



我脖子僵着,唇角无声的抽了抽,“饭店赔出去就属于别人的了,我爸怎么插手?小燕姐,你被解雇朝我爸头上赖什么,我知道你可能没工作了心情不好,你在气头上骂我两句都可以,因为我一直记得你的好,你把二嫂的捧花给我……”



“别提那捧花,我姐本来说给我的!!”



朱晓燕语气激动,“你一个小屁孩要什么捧花,你还着急结婚啊!要不是为了多挣俩钱谁围着你转,梁栩栩,你算老几,我这么跟你说,要是我有开着大饭店的父母,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,我也是福星转世,我要是能早早学那些特长肯定比你强,谁像你学了钢琴连一首像样的曲子都弹不出来,你爸妈还说你有天赋,你那叫天赋啊,自吹自擂,狗掀帘子全靠嘴!”



我哑然,见纯良在旁边疑惑的看我,便侧了侧身,“你还有别的事要说吗,没事我要挂了。”



“我当然有事儿!”



朱晓燕气愤的回我,“梁栩栩!你就说我姐对你怎么样,对你们老梁家怎么样,现在她得到什么了?!人家孩子怀的好好的,就因为你,莫名其妙掉了,现在医生说她以后够呛能怀孕了!我就问你,这责任你能负得起吗?!”



我惊了惊,“二嫂她以后……”



“不行,我这火真是压不住,梁栩栩,你算什么,到这步了还得让我们捧着你!”



朱晓燕兀自继续,“账我一笔笔给你算,你知道我现在在哪吗,为什么要给你打这通电话?”



不用我问,她就愤恨的说道,“我在医院!我姐住院了!她为什么住院,被你哥给刺激到啦!现在你爸住院了,你妈住院了,你大姐也在医院里,要不是梁文丽正好来看我姐,我听到她接你电话,还不知道你这么潇洒呢,啊,她还舔脸说给你汇钱,你家还趁几个比籽儿?!!”



“你能不能不要说脏话。”



我皱着眉,:“我哥怎么刺激二嫂了?他俩又闹离婚了吗?我爸爸又怎么会在住院?”



“你爸?”



朱晓燕冷笑一声,“当然是拜你这个好女儿所赐啊!他先前从你那回来,就说要给你烧什么替身,大半夜的弄个纸人去十字路口烧,结果你猜怎么着,没等烧完他就被车给撞了!大腿骨折,现在还搁病床上躺着呢!”



我身体一晃,电话好悬没拿住,“我、我爸骨折了?”



怎么没人告诉我。



通电话都好好的啊!



“我撒谎半句不是人的!”



朱晓燕扯着嗓子,“另外我还要给你一个大礼包,刚才你听没听出梁文丽梁大窝囊的死动静,她是不是像在挤猫尿?”



我急了,“你不许说我姐!!”



“哎呦呦,你还有能耐跟我来劲呢,你姐梁大窝囊害的我姐要成寡妇啦!!”



“你什么意思。”



我握紧手机,“我大姐怎么会害到二嫂。”



“梁文丽那个窝囊废,连自己的老公都看不住,你那个大姐夫陈波,他在外面包了个女人,趁你大姐去京中照顾你三姑,他就把那女人领回家了,这个事儿被邻居看到,告诉了梁文丽,梁文丽摸上门去找小三,结果你猜怎么着,大窝囊名不虚传,被那个女人给挠了!”



朱晓燕嗤笑出声,“最搞笑的是那个小三都怀孕了,就这,梁文丽都没占着上风,赶上你们家要败,陈波这经理做不成了,他不用再忌惮什么,回家就把梁文丽狠揍了一顿,就在一周前,梁文丽鼻青脸肿的去找了你二哥,大窝囊自己没本事,妈的倒是挺会连累人的,你猜这事儿最后怎么解决的?”



“我二哥不会让大姐受欺负的!”



耳朵一下塞进太多东西,我凌乱的很。



陈波找女人了?



大姐还被打了?



我本能的要为大姐出头。



甚至在朱晓燕提到二哥时,我也想说找二哥!



二哥是护着家里人的!



“对,梁有志那大痞子多能耐啊。”



朱晓燕咬牙切齿,“他看到梁大窝囊那没出息的死德行,二话不说就去了小三的住处,人家小三也不傻,听到风声就跟陈波聚头,俩人一起躲到陈波的农村老家了,到这步了,你猜梁有志怎么干的,你哥一个人啊,他一个人,拎着把刀,摸去陈波的老家给人坎啦!小三吓得当场就落胎了!陈波的爸妈叫来半村人拦着,你哥红了眼,伤人无数,其中有个陈波的三大爷,摔倒时磕到了脑袋,老头直接就断气了!!”



“断气?”



我心里一抽,“那我二哥他……”



“被抓起来啦!!”



朱晓燕喊得声音嘶哑,“要被判刑!不死也得是无期!我姐马上就要守活寡啦!受了刺激就住院啦!你妈也完啦,完全瘫了,话都说不出来!老孟还去谈判,医药费加上人命,前后得赔偿两百万,拿到调解书你哥就算有活路也得蹲几年!梁栩栩,你就说,死的为什么不是你!!!”



‘啪嗒’——



手机掉到地上,朱晓燕仍在叫骂,“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,你倒是很舒服!梁栩栩!你现在马上滚回来!卖肝卖肾,也要把这债给还了!你哥的牢应该你去坐!你去死!!!”



我浑身发抖,蹲下身想捡起手机,手发麻的不好使。



二哥他一周前说有事要办,原来是去,是去……



他糊涂啊!



“朱晓燕!!”



大姐的声音在手机里响起,“你乱跟栩栩说什么!家里事跟她无关!”



“梁文丽,你现在倒跟我有能耐了?你这么能叫唤怎么不自己把那个小三解决了!”



朱晓燕在手机里反问,“你个大窝囊废!!别动我!我就说!你们家的这些破事不就是梁栩栩引起的吗,我本来懒得管,她倒霉是她的事儿,但现在牵扯到我姐了,我就必须把话说明白,你们赔偿多少钱我不管,但是别墅得留给我姐,最次也得五十万!她要跟梁有志离婚!必须离!我姐为你们家付出的青春不能打了水漂,哎,你别抢我电话……”



嘟——



通话断了。



“梁栩栩?”



纯良小心翼翼的蹲到我身边,“你还好吧。”



我拿起手机,踉跄了一步站起来,脑子里想的都是验证!



眼泪簌簌的流着,我看不清手机按键,手没出息的发抖,好一阵才拨出去,“二嫂,我哥被抓进去了?”



“小燕跟你说了?”



二嫂当即提起声,“梁栩栩!你还我孩子!!”



“二嫂,我……”



“你怎么不去死!!!”



二嫂带着哭腔,“我这些年对你怎么样!现在得到什么了!!梁有志说走就走,他把我摆在什么位置,我刚掉了孩子,他就跑去陪你了,梁栩栩,谁家的小姑子能骑到嫂子头上,你到底撞了什么邪,能这么倒霉,现在你把这个家祸祸的老底儿都没了还躲在外面要学道!你爸妈一个残一个瘫,加上我肚子里未出世的孩子,老梁家算家破人亡了,现在你哥进去了,我俩的夫妻缘分也到头了,你这个丧门星我是不想沾了,以后我不是你嫂子了!!”



电话被挂断——



我无措的看着手机屏幕,眼泪开闸般不停地朝外涌着。



纯良过来要跟我说什么,我推开他,拽出柜子里的行李箱就往里面装着衣物用品。



“梁栩栩,你要干什么?”



“回家。”



我侧脸在肩头蹭了蹭擦泪,心头长满了乱草,纯良着急,“你大晚上的怎么回家,再说你回家也解决不了问题啊!!”



“不用你管……”



我看不清衣服是外套还是内衫,胡乱的朝箱子里塞着,“我爸爸被车撞了,我妈妈还瘫了,我哥哥进去了,我得回去看看,我要回家看看……”



“你回家会很危险的!”



纯良扯住我的手,扭头喊着,“许奶!你快来!梁栩栩要走!他们家人骂她了!说她是丧门星!她要回家啊!!”



“你别管我!!”



我甩开纯良,扣紧箱子,拽着拉杆就要出门。



许姨从房里出来,“你干啥去啊!天都黑了!下完雪路面都是冰!没等到家你就死路上啦!”



我不说话,硬生生的擦过许姨肩头拽着箱子就到院里,寒风凛冽,一下就刮疼了我的脸,许姨气急败坏的上来扯我胳膊,“要回也得等天亮!大晚上的你下山就得遇到事儿,快点!先进屋!别逼我抽你啊!!”



“你走开!”



我油盐不进的推开许姨,“我现在就要回家,谁也拦不住我!”



“嘿,你这丫头……”



“让她走!”



沈叔人没露面,声音却从正房里传出来,“也不知道是谁说的,要留在这里学本事,要照顾好自己,要做我的徒弟,现如今看来,这就是个废物!让她回去!让她爸爸的心血白费!她家人的苦心全部付之一炬!我跟她的缘分就止于此,她死不死也跟我不相干啦!!”



“你都知道对不对!!”



我伴着寒风对着正房大喊,:“为什么不告诉我!!”



“告诉你有什么用!”



沈叔在屋内回着我,“你能解决什么问题!梁栩栩,你现在的反应更说明不跟你说是对的,冲动误事,你和梁有志一个德性!!”



“不能瞒着我!!!”



我大哭的回,“我很担心他们!如果我活着真的会令家里人受苦,那我还不如死了!!!”



“你去死吧!”



沈叔一声厉喝,“那个人就在山下等你,你快点去送死!别走慢了,让他解决的迅速点!咱俩在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!小许纯良,你们两个回屋,谁也别拦着她去死!”



许姨绷着脸,扯着纯良就回屋了。



我憋着一口气,“沈叔!我知道,借的命格没坐稳你能拿回去!等我遇到危险了,我不吃符纸,不用你斗!你把命格拿回去!我死的话不连累你!!”



抬脚就朝院门外走去,山里的路面不平,拉杆箱轮子嘎嘎作响。



夜色中的树林影影绰绰,眼泪一出来,就被寒风舔干,我穿着单衣,却丝毫不觉得冷,一手握着电话,一手扯着箱子,心头乱如杂草,脚下的步伐很快。



莫名想起晚饭前和沈叔在屋里的对话,他问我真情假意。



我自信的对他讲,我遇到的都是真情。



刚刚朱晓燕却对我说,她是为了多挣俩钱才对我好的。



脑中浮现那朵被踩烂的花——



多么像我包装精美的童年。



接收到的都是笑脸,都是关爱,都说梁栩栩是最棒的孩子。



花朵经受不起风吹雨打。



所谓的幸福也显得如此脆弱。



踩坏了。



幸福真的就没了。



三姑说二嫂不好的时候我还不信。



如今朱晓燕来质问我,而我又要去质问谁?



嗷呜~!嗷呜~!



林间野猫发出叫声,尖利刺耳的像是小婴儿的哀嚎,我脚步一停,看到人形岔路里的几抹绿光,心绪起伏中,我对着它们大喊,“出来啊!现在就出来啊!杀我啊!杀了我啊!!”



嗷呜~!



野猫似乎被我惊到,钻到林子深处隐匿不见了。



寒风呼啸,我回头看了看,胸腔溢满了悲愤和无助,“出来,你们出来,杀我啊,杀我……”



“三毛子?”



我哭着抬起脸,二哥就站到不远处,就像那天下山离开时的样子,他对着我笑,“道生一,一生二,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……”



“二哥!”



我朝他奔近几步,他的身影虚晃,我不敢再动,“二哥,我对不起你,是我害了你……”



二哥仍是对我笑着,“我妹妹说过,天上的星星是五角形的,月亮里面是住着嫦娥的,太阳是个白色胡子的老公公,栩栩是个好孩子,将来是会有大出息的……”



“不。”



我摇头,“二哥,我不是好孩子,只有你和爸妈说我好,其实我一点也不好,我特别任性,我刚刚还说,爸爸不接我电话,我要批评爸爸,我不知道,我都不知道他骨折了……”



“栩栩,要照顾好自己。”



二哥看着我认真了几分,“将来实在不成啊,哥养你。”



我泪水流个不停,忍不住要上前抱抱他,跑过去,身前已空无一人。



“二哥,二哥!你快出来,我好想你啊!二哥!!”



很多人都说,梁有志是个二流子,浑蛋,地痞无赖。



在我心里,他是大树,是为我遮风挡雨的屋檐。



是那个被我说了一句烟味儿难闻就不会在我面前抽烟的兄长。



我四处的看,周围黑漆漆的,沉浸在夜色中的树木如同蓄势待发的鬼魅,风一吹,张牙舞爪的朝我伸着树干,我惊颤颤的,心头逐渐的发慌,想到山底有那个等着逮我的邪师,冒水阴森的周天丽,笑容诡异的黑脸男……



怕。



忽然就感觉怕了。



暗夜中似乎有无数的眼睛盯着我。



伺机将我蚕食吞噬。



我抱着胳膊,紧张的四处看,越发想念二哥出现的温暖,“二哥,你快出来,这里好黑,我好害怕,我要回家,你带我回家,我想爸爸妈妈,我想奶奶,我想三姑……我想你们,哥,你快出来,我真的好怕……”